只他一分神的工夫,当中一个青年拔剑向闻笛刺来。
十二楼出身,闻笛脚下步伐轻盈得很,侧身让开后闪电般出手擒住那人握刀的手腕,他眉心一拧,手上用力,那人发出一声惨叫,长剑旋即落地。
闻笛的字典里没有点到为止,惨叫尚未落下话音,他往前虚进半步,手间转而攻向那人咽喉,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扼住对方要害。那男人比他魁梧得多,此时被闻笛举起来脚都离地了,脸更是涨成猪肝色,口中只能发出几个支离破碎的音节。
“你们不如一起上。”闻笛说完便撤手,那人立刻摔在地上,捂着喉咙一阵猛咳。
他放了话,周围人见他两招逼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差点被掐死,纷纷踌躇,不敢上前了。闻笛冷冷地扫了一圈,又道:“那边的领头人还不现身吗?”
“好呀,不愧是十二楼掌门的高徒!”随着一声长啸,某个身影从人群之外翩然落地。
此人一身玄色短打,见了面容,柳十七猛地想起了他是谁——不是别人,正是当时在清谈会上与闻笛交过手还跌了面的赵炀,华山掌门。
闻笛不好轻易得罪他,拱手道:“原来是赵掌门,自临淄一别,看来您精神还是矍铄得很,不知那宗惊动武林的灭门案可处理好了?”
赵炀冷声道:“本门内务不牢你费心了。”
闻笛故作惊讶道:“果真是内务?看来当日华山派对我十二楼竟成了栽赃,此事我可少不得回禀掌门师兄去,且看他如何计较吧。”
故意提起旧事,赵炀却不为他激怒,沉着面色越过闻笛看向他身后的柳十七:“闻贤侄,柳眠声又早就是你们十二楼的叛徒,左掌门虽已仙去,我与他的交情还在,不好对他的门生指手画脚,你做什么与他在一起我管不着。但他前日伤我独子性命,废掉了他一身修为,今日不把他交出来,赵某实在意难平!”
闻笛听柳十七说过赵真易容成自己妄图截杀他的事,此刻听了这番搬弄是非的言论,差点笑出了声。
他低头掩过嘴角上扬,调整表情道:“是吗?阿眠,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厉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