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、丫头啊!”其中有一个汉子,只觉着自己嗓子莫名有了些干哑,“你个姑娘家家的,说这些话作甚,听着怪是唬人的?你放心,大、大家都相信你绝对是清白的,这个村子里的哪个人不是瞧着你长大的啊?咱们也都知晓你能耐大,你哥哥有才华,但这些话,日后还是莫要说了,怪,怪唬人的!”
沈无衣闻言,眸子淡淡扫了那人一眼,眼里透露着邪魅,“你觉得,我是唬人的?”
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大家怎会觉着此话是真?可她的神情又不叫人觉着她是说了玩闹话。
总之,这番话,莫名叫人觉着有些惧怕!
随即,只见她站到了沈老汉身边,环视了一眼在场之人,抬脚从靴子里拔出了一把匕首,边拿帕子擦着匕首刀刃边淡淡说道,“我想大家都知晓我原来是个傻子,做事也是也没个轻重的,更不知晓杀人会有什么后果,但但凡敢惹我沈家人的……”
说至此,她抬头,笑了笑,手上的匕首凌厉一甩,直接飞了出去,稳稳落在了院门上。
刀刃恰好飞过刘媒婆的脸侧,割断了她披萨下来的几缕碎发,而后只听一声脆响,匕首扎入门槛三分,稳稳的,不见半分摇曳。
这一出,震惊到了所有人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她瞧着无心,却是有意的割断了刘媒婆头发,直当当的给予众人警告。
本身一个小姑娘,众人哪有半点惧怕之处?偏生她哥哥是村子里唯一的举人,结实人脉极广,莫说里正现在一门心思的倒戈了沈家,便是镇长都有意与其拉进关系,谁敢出来对她抗议半个不字?
最主要的,是她毕竟没做出任何出格之事,反倒是这个刘媒婆有错在先,嘴巴子没把门,有什么说了什么。
眼看现场气氛僵持,刘老三与沈家关系较为亲近,便做起了这个和事佬,率先开了口,与刘媒婆道,“嗨,婶子,咱们几家都是老邻居了,平日里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您说这些戳心窝子的话作甚?再说了,沈叔在咱们村子里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知晓么?日后大家都要照面的,将关系弄得这般僵硬做甚?”
一听刘老三替沈家说话,当真是气坏了刘媒婆,她当即便怒了,指着刘老三道,“好呀好呀,你们一个一个的,现在瞧人家家里有钱就开始都巴结了是不?瞧瞧瞧瞧我这身上,现在被打的人是我,吃了亏的人也是我,你们倒好,竟还帮着这老鳏夫一家说话,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了?你们良心都被狗吃了不成?利益熏心了?”
“婶子,您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!”
大伙儿都知晓刘媒婆就是个爱记仇的性子,但若说站边,大伙儿肯定想站沈家这边,抛开沈无忧这层举人身份不说,沈老汉可是老好人,但凡村子里有点事儿需要帮衬,他就从未说过半个不字,于是有个年轻后生当下站出来说道。
“沈叔这性子谁不知晓?咱们何时见他发过这么大的脾气,况且大家伙儿都知晓二丫头是他的命根根,你这非要说这些话出来,恕我说句实话,给谁都气,这打,挨了也只能挨了!”
“是啊!咱们天天跟沈叔打交道,他们沈家啥样,咱们一个村子的咋能不知晓!”有人附和,“我瞅着这事儿,大家都不占理,刘家婶子,您也这年纪了,做事儿可不能得理不饶人!”
“得理不饶人?”刘媒婆简直要被气笑了,“你说我得理不饶人?现在被打的也是我,有本事你们去挨打试试?!”